拜星月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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腿肉是產給自己吃的
不知名吹淮選手


頭像 BY kcuf

【曉薛】低逼格吸血鬼心裏苦,低逼格吸血鬼要抱抱〈1-2〉

*梗源...空間看到的...微博截圖(
*ooc得除了名字什麽都不像
*小學生文筆,慎入
  
  
  
  
  
  
  
1.
  薛洋最近很苦惱,非常苦惱。
  他喜歡上了一個人。
  諸位看官可能要說,喜歡就喜歡了唄誰還沒談過一場曲折的初戀怎麽滴!
  ……啊,如果你真沒談過戀愛,當我沒說。
  但跟你們(中的一些人)不同,薛洋的煩惱是,他喜歡的那個人——
  根本就不可能看上他啊!
  因為,他們倆不但跨越了性別,跨越了種族,跨越了地位,還跨越了…兩個檔次的逼格。
  打個不恰當的比喻,大概就是,一條野狗愛上了一個養尊處優的翩翩佳公子吧。
  為什麼?
  薛洋。家裏祖先是不知哪個大陸的妖精,在他們那邊有個名字叫吸血鬼。這是個脆弱得要死的種族,平時怕太陽、怕大蒜、怕銀器、怕十字架,沒血喝還會掛掉。一家子逃難來到這個國家,爹媽因為各種意外死在路途中,只剩他一個咬著牙勉強把自己養大。目前的身份,大約就是個乞丐吧。
  曉星塵——薛洋的暗戀(明戀)對象。鴻鵠成精,修煉了千年。吸天地之靈氣,日月之精華。吃東西?不需要!平時不怕風吹雨打不怕日曬雨淋,丟進火里沉進海裏都毫髮無損。能上天能…哦下地不行,總之就是除了生孩子無所不能。雖然父母不詳——畢竟他被生下來時還只是個蛋,但人家的師門夠有名啊。再加上曉星塵本人性格好長相好,化了人形后便有一堆雌性(年齡從八歲到八十歲不等)嗷嗷叫著要嫁給他,其中還混了幾個像薛洋那樣的小雄性。
  您說說,這樣的兩個人,是不是戀愛路比人家要曲折幾萬倍呀。
  換了別人可能就讓這暗戀爛在心裏了,但薛洋不同。
  他是個喜歡挑戰的男人。
  如果是那種輕易就能追到手的小姑娘,他還就不屑去追了。像曉星塵這種挑戰難度大的人,他便充滿了鬥志。
  薛洋的求愛之旅就這樣拉開了序幕。
  
  
  
  
2.
  前文忘了提。
  這位曉星塵,在人界的身份是個道士。平時呆在家裏看書練劍,時不時出門幫人斬妖除魔。也不要人家的報酬,畢竟他是個妖精不需要那點俗物。於是便落得一個好名聲,「只求付出不求回報」什麽的。
  他本人更是常常收到人家送來的禮物。因為怕道長又還回去,一般都是趁夜裏偷偷丟在他門口的。反正大家都知道這住了個好心腸的道長,也大多被他幫過,沒人會偷。
  這日清晨,曉星塵推開大門。
  咦了一聲。
  只見院裏坐著個少年。黑髪用紅繩草草綁了條馬尾,面上蹭了不少黑泥。只披了件破舊單衣,蹬一雙洗褪了色的靴子,抱了柄劍靠著門睡得瑟瑟發抖。門一開,他的身子便失了重心,整個人往屋裏倒去。
  曉星塵反應多快呀,忙屈身一抬手搭在那少年肩上撐著,他才幸免於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難。這麽一番折騰那人也醒了,迷迷糊糊睜開那雙黑色眸子,直直盯著彎腰的曉星塵的臉。
  曉星塵:「……」
  莫非這又是哪個家族送來的禮物?
  那少年似是才回過神,暈乎乎地一咧嘴,露出個人畜無害的笑:「道長你好!我叫薛洋,是個孤兒,來投靠您的。」說話間隱隱約約露出尖尖的虎牙。
  果然是誰家送來的。怕被還回去,才這麽說的吧?曉星塵瞭然,含笑點了點頭:「那你進來罷。」
  啊?
  這樣就成了?
  薛洋這下是真傻眼了。他為了這一天做了無數準備,什麼去泥坑里打滾啊偷普通人家穿舊不要的衣裳啊,還練習了数百次那句台詞,甚至大半夜的冒著雨偷偷翻牆進來,就為了營造這個楚楚可憐的形象。
  他還準備了一肚子說服曉星塵的話——居然都胎死腹中了?
  曉星塵走了幾步見沒人跟上,回頭一看那少年還愣在原地。他帶大過不少後輩,對這種乖巧型毫無抵抗能力。當即走過去牽起薛洋的手,勾起個和藹可親的笑容:「你叫薛洋,是吧…從今往後,你就做我的道童罷。」
  
  
  
  
  
  
  
  TBC.
  
  
  咕咕咕咕咕咕

【忘羨】夏日祭與煙花與你

*和風背景雷者勿入
*《百鬼夜行趣聞》的後續(?),不會弄鏈接請戳空間ojz
*繁體注意
*小學生文筆
*嚴重ooc 慎入
  
  
  
  
  
  
  
  煙花在頭頂綻放,五色花火照亮夜空。
  廟會上人潮擁擠,各種建築物上擠滿了燈籠。有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巧笑倩兮著三五成群地經過,輕搖團扇,香風陣陣。
  魏無羨早已收了他那狐耳狐尾,只餘下那隻面具,換了根繩子鬆鬆垮垮地繫在脖子上。他一手拿著根蘋果糖,時不時伸出舌頭舔兩下。不得不說不愧是狐妖,連吃糖的動作都頗為誘惑人。
  他穿了件黑紅色浴衣,胸膛大片大片露出,做彎腰側身等動作更是隱隱露出白皙皮膚上兩點紅色,令人側目。腰上掛了不少小玩意兒,走起路来叮叮噹噹的。另一邊的藍忘機,卻正正經經地穿了套白色和服,裹了一件又一件,看著跟馬上要去過冬似的。腰上則空無一物,當然,除了錢袋。魏無羨覺得,他那一臉苦大仇深,不像是過節,倒像是來尋仇的。
  魏無羨盯了他半天,終於忍不住開口:「含光君,可是你拉著我來的,怎麼如今像個悶葫蘆似的連句話都不說?」
  藍忘機表情不變,倒是沒有無視他:「人越是多,妖怪越是容易混進來。」
  頓了頓,又補充:「拉你同來,是希望你能幫忙。」
  魏無羨嘿然:「含光君,不是我不幫你。你道我們是傻子麽,人多不是意味著如你一般的能人異士也多麽!幹什麼還來湊這個熱鬧!」
  藍忘機愣了愣,沉吟一會低下頭:「你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…」
  魏無羨一揮手:「既是節日,不如來好好享受享受——」
  也不顧人什麼反應,三兩下嚼碎那蘋果糖嚥下,然後硬扯著藍忘機大步往左前方一個擠滿了人的小鋪子走去:「走,我們去撈金魚!」
  藍忘機從小在家中守規矩地長大,別說參加這種「玩物喪志」的節日慶典了,連疾行都未曾嘗試過。被魏無羨這麽一扯,踉蹌了幾步,差點摔了。
  魏無羨擠进人群,扯着人蹲在金魚池前,一臉興奮,恨不得伸出尾巴左右擺擺。他問老闆討了個金魚網,在池中毫無章法地亂追著那些紅尾小金魚撈亂。
  藍忘機在一旁看他撈了半天連根草都沒撈著,卻還興致勃勃,不禁心裏想這隻小狐狸真是有趣。
  圍在二人身邊的幾個女孩子看魏無羨一無所獲,笑著起鬨。魏無羨回頭,仍是一張笑臉:「各位姐姐莫要看不起我,我撈不起來沒關係,我讓這位俊俏的小哥撈!」
  藍忘機正盯著金魚出神,手裏忽然被塞了個漁網。抬頭一看,女孩子們邊笑邊掩著嘴看他,還有魏無羨看著他的那雙熠熠发光的眼睛。
  鬼使神差的,他應了聲:「好。」說罷,捻了捻手中的硬棍,瞅準一條吐泡泡的小金魚,一網下去便撈到了。
  老闆吆喝著拿了個透明袋子把魚裝起,連聲誇他下手快。他手足無措的拎著那條擺尾巴的小魚,被一群女孩子圍著,第一次不是因為除妖而受普通人的誇獎,心底惶惶。
  突然,臉上多了樣冰涼的觸感。
  他猛的抬眸。只見魏無羨不知何時湊上來,悄悄在他臉頰上印了個吻。
  圍觀的人邊鼓掌邊大聲起鬨。
  煙花與仙女棒的嘈雜聲音漲滿他的整個腦海,他只覺得,可能這輩子都忘不了魏無羨那雙滿含笑意的黑色眸子了。
  今夜,景色真美啊。
  
  
  
  
  
  
  END.
  
  
  
  聽著《林檎花火とソーダの海》寫的,讚美小老闆。

【忘羨】百鬼夜行趣聞

*設定偏日式雷者勿入
*其實也不是很瞭解這些....如有明顯錯誤請多多包涵
*繁體注意
*小學生文筆
*嚴重ooc 慎入
  
  
  
  
  
  
  是夜。
  燭光曳曳,時而明亮時而微弱。青年跪坐於臺前,閤目似是一尊無生命的雕像。盈盈燭光照耀下,紙拉門上似乎有黑色人影舞動。形態扭曲,像是在無聲地掙扎著什麼。如此可怖的情景,和室中的青年卻置若罔聞。那人影愈舞愈快,彷彿要從拉門中掙脫而出——
  吱啦一聲,不知是何聲響。一陣陰涼的風不知從何撲面而來,燭光閃爍兩下終於還是抵擋不住,噗一聲便滅了。
  室內頓時陷入黑暗。
  那青年才睜開眼,隨手摸了把桌面的扇子,站起身子。明明四周乌黑一片,他卻絲毫不受影響。兩指從袖中捏了張符,唸了條咒,那符便騰地燃起火來。那火是藍色的,像是沒有溫度般靜靜燃燒。他淺色的眸子一絲溫度也無,一手持火符一手拎扇,沒有一點猶豫便出了門。因踩壓而尖叫呻吟的木板,隱隱掩蓋了他如本人般清冷的嗓音。
  「今夜可真熱鬧啊。」
  空無一人的街道,逐漸有瑩瑩綠光閃現。只有一只腳的山精蹦蹦跳跳,時不時怪叫一聲;滿臉皺紋的阴摩罗兩手合十念念叨叨,唇齒張合間隱約有藍色火焰噴出;撐著傘的美貌雨女微微蹙眉,彷彿在思念著誰。還有不少叫不出名字的小鬼小獸,提著叼著燈籠緩緩行走在隊伍兩邊。
  一旁的小童瞥見他,忙三兩步跑到他身邊,輕聲道:「含光君,你怎的出來啦!」
  「出來看看。」藍忘機應道。忽然一皺眉,目光投向隊伍末端。
  那是個戴狐狸面具的「人」——如果忽略掉他身後九尾的話。那白面金毛的狐狸走得搖搖晃晃的,一手還提了個酒葫蘆,口中大聲唱道(①):
  「數八聲,思啊思。且下、且下,拍子間、拍子間。骰子落定——」
  「像個瘋子。」那小童看著這滑稽場面,忍不住噗地笑出聲。
  「數七聲,思啊思。且稱、且量,拍子間、拍子間。沉溺愛河——」
  小童驚呼一聲,藍忘機飛身而出。
  那狐狸老神在在,一揚葫蘆朗聲笑道:「你也要來點?天子笑,可好喝得很!」
  藍忘機不語,只是一手滅了火符,另一手一扇過去,呼呼風起。狐狸輕巧地翻身躍過那道勁風,笑得更歡:「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含光君麽!可是因為昨日那事來找我麻煩?」
  藍忘機道:「是我。」手下不停。
  狐狸:「唉!做人難,做妖也不易!不過是害了個草菅人命的破官,何苦揪著我不放!」
  藍忘機:「害人本就不對。」
  狐狸故作吃驚:「我沒想到含光君竟是如此一個正人君子!」
  藍忘機冷哼:「我亦沒想到,堂堂玉藻前竟是只公狐狸。」
  兩人不管是嘴上還是手腳上都打得不可開交,一邊的小童卻驚得捂住了嘴。
  玉藻前!這個看上去不修邊幅的傢伙…竟是傳說中以魅惑為生的九尾狐妖玉藻前!
  那邊,藍忘機見狐狸動作頓了頓,飛快欺身上前,一扇過去又是一陣風送到。狐狸躲避不及,只能微微仰頭,那風便次拉一聲劃開連接面具的繩子。
  那狐狸見面具脫落,也就大大方方地抬頭任他們看。出乎兩人意料,這位的臉並非有多妖豔多像女子,只是一張眉清目秀的少年容顏。眼瞳清澈眼尾上挑,眼角還帶了撇紅,硬生生透出一股狐妖特有的嫵媚。
  他索性停手,輕飄飄跳出戰局,屈身一禮:「是我輸啦!含光君,我——」
  「我魏無羨,便由得你處置吧。」他笑彎了一對狐狸眼,九條尾巴在他身後搖動,「便是今夜…也可以吶。嗯?」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突兀的 END .
  
  
  
  ①:魏無羨唱的所有歌詞出自《 悪鬼あざみうた 》中文翻譯,b站av號av453035。(偷偷安利my遊

【薛曉】勇者鬥惡龍

*靈感來源達拉崩吧(...........
*繁體注意
*小學生文筆
*嚴重ooc 慎入
  
  
  
  
  
  
  
  「你是來救公主的。」薛洋用的是陳述句。
  「對。」曉星塵握著他的劍,一臉認真。
  「可是公主不在我這。」他歪頭,一臉無辜,身後的龍尾巴左右晃動。
  「壞傢伙——放我出去——」關在洞穴深處傳來公主的慘叫。
  ……。
  沉默。
  「剛剛你什麽都沒聽見。」薛洋瞇起眼睛。
  「那是不可能的。」曉星塵笑,一手背後一手舉劍,擺出標準的劍術起手式,「來吧——為了公主的歸屬權而決鬥。」
  薛洋舔舔嘴唇,很想說公主算個什麽玩意兒我想要的是你啊勇者大人。但他忍住了,只是盯著對方,然後緩緩坐下。
  曉星塵:「?」
  「…你先說說,為什麽要來救公主?」薛洋放鬆的坐姿像在曬太陽。
  「因為國王答應了會讓我娶她,還說會給我很多獎賞。」年紀輕輕剛出門歷練的勇者理所當然地回答,「故事裏不都這麽說的嗎?——勇者必定會戰勝惡龍,然後迎娶公主。」
  「可是那個國王是個騙子,」薛洋隨口抹黑道,「他從不講信用。上一任惡龍也被打敗了,可公主嫁給了她的騎士。」
  那是因為上一任惡龍擄走的是王子。
  而且那也是上一任國王。
  可曉星塵信了,不由得有些惶惶然:「那…」
  公主還在嚷嚷:「救——我——」
  「不如你來我這,」薛洋側了側身子,露出身後金光閃爍的各種寶藏,「保你衣食無憂。」
  「可公主…」這條龍惡名遠播,他還真不一定能勝。既然他主動提出了條件……況且曉星塵還是個貧窮的勇士,他有些心動了。
  「放心,我會把她放回去的。而且我保證以後絕不再作惡。」薛洋尾巴擺動的頻率加快了。
  「啊?那…好吧。」曉星塵暈乎乎的,也沒仔細想就答應了他。
  「那——」薛洋笑,露出尖尖的虎牙,「歡迎你的加入。今晚,我們來做些有趣的事吧?」
  
  
  
  
  
  
  END.
  
  
  
  公主:呸呸呸,不要臉!

【忘羨】狐狸精與道士的戀愛二三事〈9-12〉

*道士汪嘰x狐妖羨羨
*關於【道士】的定義和原文不同
*現代校園paro
*繁體注意
*ooc 小學生文筆
  
  
  
  
  
  
9.
  「長得…很俊?」江厭離蹙眉,「阿羨,你問這個幹什麼?」
  「他是個道士,昨天就是他打傷的我!」魏無羨眼珠一轉,信口開河。
  江厭離直直盯著他眼底深處,滿臉寫著不信:「你平時都隱藏了妖氣吧。風紀委員怎會出手打普通人呢?阿羨,你給我說實話。」
  「…」魏無羨舉高雙手作投降狀,賠笑道,「好吧好吧,什麽都瞞不過姐姐你。其實…」
  「我看那傢伙長得挺好看的,想逗逗他。」他心中思緒萬千,外面卻看不出來,只是耸了耸肩。
  江厭離噗嗤一聲笑了,兩隻手指捏在一起彈他額頭:「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吧!真是妖性難改。」
  
  
  
10.
  「好姐姐,你就告訴我那是誰嘛。」魏無羨瞧她這副模樣,猜到她定是知道那人身份了。
  江厭離撐著下巴:「…你說的可是一個長髮的少年?用的是白色髮帶。」
  魏無羨努力回憶。但他當時又痛又急,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,只剩些模糊的回憶——一雙淡漠的眸子,和他身上極其好聞的氣味。
  沒錯,他並不是對那人一見鍾情了。笑話,他魏無羨搭訕過的小姑娘,多得能從他摔下那地兒一直排到校門口——他會看上個硬梆梆的男人?只是那人身上的氣味,令他實在好奇罷了。
  雖然他不認得臉,但姐姐這麽猜肯定是有理由的。
  「應該是他沒錯了。」魏無羨答。
  
  
  
11.
  江厭離對於「自家弟弟看上了個男人」這件事並不反感。不,應該說,一般人都不會反感。只因這魏無羨是妖,並沒什麼傳宗接代的任務,所以人們對它們的同性之戀也看得很開。
  於是便道:「那位應該是叫藍忘機。你還真蒙對了,他的確是個道士。不過嘛…」
  魏無羨:「不過什麽?」
  「藍家人最重規矩,而他更是重規矩中的重規矩。我看,他估計不會理會你。」江厭離說到這,看了看表,「好啦!時間差不多,我得回去了。阿羨,你要加油哦。」
  「姐姐再見!」
  
  
  
12.
  送走江厭離,魏無羨便坐在自己座位上抱胸沉思起來。
  最終得出一個結論。
  「反正我只要弄清楚那股味道怎麽回事就行…又不是真要和那人做什麽!」他邊想,邊有條不紊地收拾著書包。剛剛喝了碗湯、又和姐姐聊了會天,已經浪費不少時間,食堂怕是要挤满人了——
  嗯?
  課室的門被禮貌地敲了兩下。
  魏無羨抬頭,向那邊望去。只見一個長髮帥哥一手抱著個本子一手敲門,眸子冷冷往裏一掃:「請問魏無羨在嗎?」
  剛剛還吵吵嚷嚷的課室登時鴉雀無聲。魏無羨認出那人正是自己嘴裏的男主角,忙舉手:「我是!我在!」
  藍忘機收回手,用一種讓人不太好受的目光看著他:「請跟我來一下吧。」
  
  
  
  
  
  TBC.
  
  
  
  
  雖然打了tbc.....如果喜歡的人不多、就這麽坑掉算了吧!!

【追凌】在小學門口,我遇到了金凌〈2〉

*第一次寫追凌!!!!
*所以會有很嚴重的ooc!!!
*現代校園paro
*年齡操作、繁體注意
*小學生文筆 慎入
  
  
  
  
  
  
  
  藍思追瞧他這副模樣,不由得有些洩氣,也跟著垂下頭。
  三人就著這奇怪的氣氛,踏入課室。
  女教師鬆開二人,走上講臺拍拍手:「大家先安靜一下——」定睛一看,只剩兩個連在一起的座位了,便彎腰小聲對藍思追說:「思追你看,和這位…金凌小朋友一起坐如何?」
  藍思追不回答,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金凌。
  金凌對著一群吵嚷的小同學發呆,藍忘機看向他他才回過神,搖搖頭說:「我沒意見。」
  女教師松了口氣——圍觀了校門那場鬧劇,她多少有些擔心這又是個不服管的小刺頭——忙指了指空位:「那你們快去坐吧,待會打上課鈴正式上課。」
  待兩人乖乖坐下,老師便快步走出課室,估計是回辦公室做上課的準備。
  周圍的小朋友們都在大聲吵鬧。藍思追扯了扯看著他們繼續發呆的金凌的衣袖,把人的注意拉回來:「那個…」
  他停了停,努力地找話題:「仙子…是很重要的寵物嗎?」
  金凌眼睛一瞪,凶巴巴地低聲吼:「什麼寵物!他可是我的朋友!從小陪著我長大,我倆感情可好了!」
  「是,是這樣啊…」藍思追被他瞪得有些尷尬,眼珠轉了轉又換了個話題,「對了——上課不能再戴著帽子了喔?」
  說著就幫金凌把鴨舌帽摘了下來。
  「餵!——」金凌伸手去抓帽子,也沒怎麼生氣。
  藍思追卻拿著腦子,對著不戴帽子的金凌愣了愣。剛剛因為有帽子擋著,再加上那個頗笨重的書包,還有抱著狗的滑稽姿勢,害得他現在才發現——金凌並不像別的男孩那般剪個平頭,而是留了撮小辮子。與他的脾氣相反,那辮子看上去柔順得很,靜靜地躺在衣領裏。
  不知為何藍思追的臉不自覺染上一層薄紅,愣愣地伸手摸了摸那撮辮子:「金凌,你…你真好看。」
  「…你別隨便伸手亂碰啊!」金凌掃開他的手。
  藍思追回過神,抽了抽嘴角剛想道歉,上課鈴響了。
  年輕的女班主任抱著一大沓書走進來。
  她把書放在第一排同學的課桌上,囑咐他們傳下去。然後轉身在黑板上寫一個大大的「羅」字,笑瞇瞇地說:「從今往後我就是各位的班主任啦!我姓羅,大家叫我羅老師就好~」
  「羅——老——師——好——」
  金凌掩著嘴悄悄打了個哈欠。
  「很無聊?」藍思追眼尖地發現了,小聲問。
  「嗯。」金凌點頭。
  「我也覺得。」藍思追撐著下巴。他剛剛突然想起,帶著只大狗、有個愛穿紫衣的舅舅、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——正是魏無羨提過的讓自己「多關照」的人。
  雖然不知道這麽做的原因,但能順著他就順著他吧…?藍思追想。
  於是兩人沒怎麽聽課,金凌發呆藍思追看著他發呆,就這麽過了一節課。
  
  
  
  
  END.
  
  
  唔…沒寫大綱果然有點,寫不下去的感覺(。

【忘羨】身為非洲人,有個歐洲男友是什麽感受?

當然是又愛又恨啊。
  
  
  
*我流忘羨 嚴重ooc
*小學生文筆 慎入
*非洲人已怒卸夢間集
  
  
  
  
  
  
  魏無羨盯著手機屏幕。
  魏無羨緊張地屏住呼吸。
  魏無羨眼中閃過詭異的光。
  3、
  2、
  1。
  白色充滿了屏幕——
  ……
  ………。
  魏無羨頹然趴在桌上。
  「為什麼又是越女劍!!!!!——」
  聲音之悽慘,聞者傷心聽者落淚。
  
  
  
  藍忘機覺得最近魏無羨很不對勁。
  魏無羨向來沉迷手機遊戲,他是知道的。他也不愛管著他,畢竟都是成年人了。只是…為什麼最近,他覺得魏無羨整個人越來越…有氣無力?甚至飯都不怎麽吃得下去了。
  這樣下去可不行,他默默地想。
  在魏無羨又一次趴在桌上無聲哀嚎時,藍忘機拉了拉他袖子。
  「你…怎麽了?」
  魏無羨抬頭,眼中陰沉沉的嚇了他一跳。只見他撐起半個身子,轉過手機屏幕示意他看上面的青衣執劍少女。然後伸出另一只手,豎起三根手指。
  正在藍忘機迷惑不解時,他沉痛無比地開口了:「…今天第三把!第三把越女劍!」
  「?」藍忘機不玩遊戲,歪了歪頭以示不解。
  魏無羨卻像是突然找到了什麼動力似的,臉上表情都變得生動起來。他猛地坐起,猛一拍手機:「藍湛我跟你說,我真是從來沒這麽非過!!三花就三花罷,好歹給我幾把不同的三花啊!今早我就賭了三次,三次全是越女劍!你說這氣人不氣人!」
  咬牙切齒的,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——也的確是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  藍湛突然覺得他這副模樣有點可愛,伸手揉揉戀人翹起的頭髮,又不動聲色地收回。清了清嗓子,避開戀人打趣的目光,道:「要不,我來幫你?」
  魏無羨瞥了他一眼,猶豫了兩秒:「這遊戲可不好出五花啊,你…」
  藍忘機伸手拿過他的手機,他也松了手任由他拿走,繼續道:「要是比我還非…」
  只是他這句話到底沒說完。藍忘機指著底下的金葉子,問:「按這個?」
  「對。」魏無羨點點頭,心想定是又一把越女劍。
  藍忘機看他一眼,指尖輕觸屏幕。
  白色又一次充滿屏幕。
  ……
  ………。
  「為什麼!!」魏無羨跳起,抓著頭髮一副崩潰的模樣,「為什麼你抽到的是紫薇軟劍!!」
  藍忘機笑笑,把手機還給他。
  魏無羨又暼他一眼,這次的眼神充滿羨慕嫉妒:「我都沒發現你居然是個歐洲人…唉,要不以後都讓二哥哥你幫我抽罷?」
  「好。」藍忘機一口應下,光明正大地揉了揉戀人的頭髮。
  「…要不現在就出去買張彩票吧!!」
  「……」
  「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嘛,我開玩笑的。唉,和你在一起真好啊——我說這句可不是因為你歐,真心的!」
  「嗯。」
  
  
  
  
  
  
  END.
  
  
  紫薇軟劍,不存在的。

【忘羨】狐狸精與道士的戀愛二三事〈5-8〉

*道士汪嘰x狐妖羨羨
*關於【道士】的定義和原文不同
*現代校園paro
*繁體注意
*ooc 小學生文筆
  
  
  
  
  
  
5.
  刺目的白光一閃,魏無羨夾著陣妖風赫然出現在宿舍裏頭。
  所幸室友是他那便宜弟弟江澄,要是換了別人,碰上這種事沒準兒魂都給嚇沒了。
  江澄剛躺下沒多久,便瞧見對面一團黑影突然出現。他「喲」了一聲,見怪不怪地爬起來摁開書桌的檯燈:「怎麼今天用上符咒啦?人傻了不認得回來的路了?」
  要知道,使符咒可是得用法力的——於魏無羨而言,便是妖力。雖然不多,但也不少。這也是魏無羨在身上備了符咒卻基本不用的原因。
  魏無羨疼得嘶嘶抽氣顧不上貧嘴,江澄這才意識到哪裏不對。他定睛一看,嘖嘖兩聲:「怎麽的,用符咒還傷了?」
  
  
  
6.
  魏無羨破天荒地送了他一個白眼。這小腿骨折,一開始是不覺得怎麼疼,越往後越是叫人受不了。他從小沒受過什麼苦,這下是真疼得冒出耳朵來了。
  毛絨絨的狐狸耳朵豎在頭上,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。江澄看了不禁有些手癢,差點沒控制住自己上去揉揉捏捏。
  他清清嗓子,掩飾自己剛才的想法,道:「正巧我這兒有個合適的符,給你療療傷吧。」
  「那敢情好!」魏無羨哪注意到他心裏那點繞繞彎彎,狂點頭。
  江澄翻箱倒櫃好不容易找到那張小紙條,又回憶了一會使用方法。站起,到了魏無羨身邊,嘰裏咕嚕地唸了句咒語,忽然猛地抬手把符咒往他腿上一拍:「封!」
  那符像是雪花遇上火爐般融化成液體,然後被吸收了似的消失在魏無羨白皙的小腿上。
  
  
  
7.
  見符咒消失,魏無羨試著動了動腿,當真一點痛感都沒了,連痕跡都沒有。
  他笑嘻嘻地站起,朝江澄不倫不類地行個禮拱拱手:「這次真得謝謝你,我的好弟弟!」
  江澄打了個寒顫:「你別這麽叫我,聽著怪噁心的。還是叫我江澄好了。」
  「嘁,你不想聽我還不叫了呢。」魏無羨撇撇嘴,突然想起件事,便又好奇地轉頭,「餵江澄,你記不記得…我們學校有個特別俊的…風紀委員啊?」
  江澄在收拾剛翻亂的書本,聞言歪了歪頭,努力迴響。未果,便道:「我不記得了,你知我向來不愛記這些東西——明早你去打聽一下吧。怎麼,就是他抓到了你?」
  「算是吧。」魏無羨嘟噥一聲,帶著滿腔疑惑往床上一躺。雙手交叉在腦後,就著這個姿勢入了眠。
  
  
  
8.
  第二天中午。
  魏無羨打著呵欠,眼睛都睜不開似的趴在桌上,百無聊賴地看著周圍三三兩兩湊一起聊天的小姑娘,卻不知神遊到哪個國去了。
  「阿羨!」忽的一聲叫喚把他帶回了現實。
  他抬頭,露出個驚喜的笑:「姐姐,你怎麽來了?」
  氣質溫婉的少女走過來,把手中一個瓷煲放下,笑笑:「我今早聽弟弟說你昨晚摔傷了。雖已治好,到底還是喝些湯補補身子吧。」
  魏無羨掀起蓋子,一股濃郁的湯香撲鼻而來:「唔!是我愛的蓮藕排骨!謝謝姐姐——」
  轉念一想,又拉了拉江厭離的衣服袖子,問道:「說起來,姐姐你知道一個長得很俊的風紀委員嗎?」
  
  
  
  
  
  
  
  TBC.
  
  
  
  大半夜的我居然因為自己文裏的一碗蓮藕排骨湯,餓了。

【追凌】在小學門口,我遇到了金凌〈1〉

*第一次寫追凌!!!!
*所以會有很嚴重的ooc!!!
*現代校園paro
*年齡操作、繁體注意
*小學生文筆 慎入

  
  
  
  

  蓝思追第一次見金凌,是在小學門口。
  他天生早慧,完全沒有所謂「和幼稚園好友生離死別」的感傷,有的只是「終於可以拜託過家家之類幼稚遊戲」的愉悅。
  因為是藍氏自己的學校,從小來了不知多少遍——他甚至拒絕了藍湛的陪送服務——只不過被魏無羨駁回了。
  來到小學門口,禮貌地向藍湛揮手告別。然後轉身,衝特意來接藍家小少爺的班主任笑笑,準備跟隨她去自己的課室。
  忽然,一陣孩子的吵嚷聲傳入他耳中。
  「……我不服!!憑什麽不讓仙子陪我一道上學!!我倆從小就一起長大!!」
  這是…要和自己的幼稚園朋友分離而引起的爭吵嗎?
  他這麽想著,好奇地回頭。眼前是個眉目俊秀的小男孩兒,戴著個黃色鴨舌帽,攬著只大狗的脖子對身旁一個穿紫色襯衣的年青人大喊:「我不管我就要仙子陪我!」
  那狗本來吐著舌頭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氣,聽到這句附和般站起来「汪汪」兩句。
  「哇」的一聲,一旁一個小姑娘被這大狗給嚇哭了。
         ……所以。
  仙子…是指那條…黑色的、半人高的大狗?藍思追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大腦有點轉不過來。
  那紫衣青年皱起了眉。
  他長了張極好看的臉。本來這張臉便頗有侵略性,這一皺眉,連本來還挺囂張的鴨舌帽男孩縮了縮身子。
  「閉嘴金凌。松開你的狗,乖乖跟老師回去上課。」
  「……」
  鴨舌帽小男孩,哦不,現在應該叫金凌——金凌縮了縮脖子,聲音都變小了不少:「可是,舅舅…」
  「沒有可是。」金凌的舅舅見他不肯配合,上前一步,輕松把瘦弱的小男孩衣領提溜起來,不顧他手舞足蹈的掙扎,隨手把他往校門裏一塞——恰好塞進藍思追一旁的女教師懷裏,然後牽起嗚嗚直叫的大狗轉身就走,都不帶回頭的。
  「仙子——!舅舅——!」
  金凌跳下女老師的懷抱,抓著校門欄杆悽慘地叫著,那場景讓藍思追想起電視裏常有的犯人被抓進監獄後的場景。
  戲看夠了,藍思追走到那人身後,拍了拍他肩膀:「別叫啦,該上課了哦?」
  「別碰我!」金凌回身猛地甩開藍思追的手。
  他定睛一看發現是個眉清目秀、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,聲音又低了下來,彷彿很失落:「…課室在哪?」
  「你們是一個班的同學哦——一起走吧。」女教師終於回過神,彎下腰眉眼彎彎地說。
  兩人點頭,於是上路。
  老師牽著他倆的手,步子不敢邁得太大。藍思追見金凌一路都悶悶不樂地垂着脑袋,想起魏無羨「看見別的小朋友不高興要去哄」的淳淳教誨(?),便繞過女老師,扯了扯金凌的袖子:「你好,金凌。」
  這生硬地問好效果還是不錯的。金凌抬頭,瞥了他一眼:「你怎麽知道我名字?」
  「剛剛你舅舅說的。」藍思追笑笑,「我叫藍思追…以後就是同學了,請多多關照!」
  剛剛自己已經按照魏無羨所教的、微笑露出八顆牙齒。那麽接下來,對方應該也會回自己一個微笑吧!他滿懷希望地想。
  ……
  然而現實是。
  「哦。」金凌哦了一聲,就轉過了頭。
  
  
  
  
  
  TBC.
  
  
  比起愛情更像是友情的兩個小孩子之間的故事。

【忘羨】狐狸精與道士的戀愛二三事〈1-4〉

*道士汪嘰x狐妖羨羨
*關於【道士】的定義和原文不同
*現代校園paro
*繁體注意
*ooc 小學生文筆
  
  
  
  
  
  
  
1.
  魏無羨是只妖怪。
  說好聽了叫狐妖,說不好聽了叫狐狸精。
  倒也不是只完完整整的妖精,他爸是個人類。爸媽生下他之後就因為一場車禍雙雙去世,他爸的好哥們就把他接了過來,跟自己的兒女養在一起,待他好得跟親生的一樣。哦對了,他爸和他爸的好哥們都是道士,為了世界和平(?)勤勤懇懇抓妖還沒政府補貼那種。
  雖捉妖,卻也只捉壞妖。遵紀守法的不捉。
  順帶一說,當年他爸和他媽談戀愛,那也是驚動了不少圈內大佬的唯美愛情故事。
  這是故事的前提。
  
  
  
  
2.
  魏無羨第一次見藍忘機,是十七歲的時候。
  這家夥仗著腦子機靈學東西快,高一就把高二甚至高三的知識大半都學了。學校是寄宿的,他又不甘寂寞,於是便每天晚上都翻牆偷溜出去,玩厭了再偷溜回來。
  然後第二天在課上睡得昏天黑地。
  江澄——就是他的便宜弟弟,很是看不慣他這種行為。可是人每次考試都名列前茅,小作文的一些想法更是讓老師拍案叫絕。再者,人翻進來翻出去的也沒被抓到過啊,於是便由他去了——頂多對著他矯健的身影翻個白眼。
  但是俗話說得好啊,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呢。
  魏無羨被抓了。
  
  
  
  
3.
  那天,魏無羨早早便溜了出去,回來的時候還貪新鮮喝了點小酒。整個人醉醺醺的,看東西都帶重影了。
  走出網吧,涼風吹得他清醒了些。甩了甩腦袋,總算把眼裏那十棵靠牆的樹看成了一棵。挽起袖子,他便手腳伶俐地往樹幹一抱,熟練地看準牆頭,一腳下去——
  酒勁上頭,他踩空了。
  更糟糕的是,他一驚手没抓稳,便整個人像只大貓似的掉了下來,模樣頗為狼狽。
  他緊張地閉目咬唇,暗叫:「壞了。」
  
  
  
4.
  「哎喲!」一聲痛呼,魏無羨著陸。
  幸運的是落下的地兒剛好堆滿了落葉,保潔阿姨還沒來得及掃走。
  不幸的是這落葉被擠壓的聲音實在太大,再加上那句不大不小的呻吟…那些個閑的沒事(魏無羨語)的巡邏老師耳朵可尖了,不一會便舉著手電,邊往這邊跑邊喊:「什麽人!」
  魏無羨撐著地想站起,右腳卻傳來一陣鑽心的痛。想來是剛下落時碰著了,即便有落葉堆做緩衝還是受了傷。
  他痛得狐狸耳朵都差點冒出來,估摸著應該是骨折了。啐一口「真是晦氣」,忙趕在巡邏老師來前往自己身上拍了張神行符。
  他最後一眼看見的,是那群人中,走在最前頭一個面若冰霜的俊秀少年——胸前掛著個牌子,上面似乎寫著…
  風紀委員?
  
  
  
  
  
  
  TBC.
  
  
  
  這個設定應該很多太太寫過吧,緊髒得蒼蠅搓手(。
  開了新坑,大概是個段子集(?)。總之是我流忘羨,開頭標了ooc,還被雷到我可不負責(溜了溜了